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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 中文讀本教學指引（六）
來也西風。
一九二二年八月十六日在杭州
（二）
厚敦敦的軟玻璃裡，
倒映著碧澄澄的一片晴空：
一疊疊的浮雲，
一隻隻飛鳥，
一彎彎的遠山，
都在晴空倒映中。
湖岸上，
葉葉垂楊葉葉楓：
湖面上，
葉葉扁舟葉葉篷：
掩映著一葉葉的斜陽，
搖曳著一葉葉的西風。
一九二二年八月十六日在杭州
2 詩中有書 書中有詩
讀「秋晚的江上」、「西湖秋泛」（一）（二）
秋晚的江上是一首絕妙的寫景詩。詩人對自然採取一種東方泛神主義態度，
把審美主體消融在宇宙現象的虛靜觀照之中，表現了我國古典詩歌傳統的美學性
格。而作為「五四」詩歌，它又滲透著詩人的時代意識，創造出了獨特的、清新
幽遠的藝術意境。這類題目在過去詩人筆下，多半是霜天落葉、漁舟燈火之類，
難免帶有幾分感傷和悲慨。劉大白這首詩別出心裁，選擇幾個富有特色的鏡頭，
渲染了秋晚江上一派寧靜豔麗景象，毫無蕭瑟肅殺之氣。在詩人眼裏，是夕陽西
下，鳥兒歸巢，江面的蘆葦染上一片紅色。第一節短短三行，寫出一個「晚」字。
倦飛的鳥兒馱著斜陽回去，氣韻何等生動飛揚，一下筆就把一幅晚景寫活了。由
於抓出了詩眼「馱」字，斜陽射出的光線變成了太陽這個實體，而受動者的鳥兒
則一變而為施動者。詩人運用豐富的想像重新綜合舊經驗，賦予感覺以物象，構
成了新鮮活潑而妥貼的詩歌意象。第二節，是寫秋江的晚。承接上述意象而加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