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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習慣成自然 69

一言一行如有不實，必生內疚，其終歸失敗，是可以斷言的。
史上以誠實著稱的人很多，隨便拈出幾個例子，讓大家師法。唐朝中興的大

將郭子儀單騎退回紇大軍，完全是至誠的感化；宋朝的魯宗道為諫官，友人過往，

由於家貧，宴之於酒市，適宋真宗召見，使者要為他掩飾，他說：「飲酒人之常

情，欺君乃臣子之大罪。」遂將實情稟告，真宗以他真誠無妄，更加器重他。宋
朝還有一個叫賈黯，狀元及第以後回到故鄉鄧州，去拜訪范文正公，有所請益。

范文正告訴他：「誠實二字，終身行之可也。」他聽後謹記，終身不違。到了晚

年，有一次曾對人說：「吾得范公二字，終身受用不盡。」可見誠實二字，對吾

人一生的重要。

「誠」既然如此重要，我們應從那裏入手去培養呢？我再翻翻宋史，覺得司
馬光是最好的榜樣。他對「誠」字詮釋，說得最為確當。

大家知道司馬光是宋朝的賢相，他在位時，遼夏使者來朝拜天朝，一定先問

候他的起居。到他逝世時，京師百姓為之罷市，有人畫他的像到市上賣，因此而

致富的不少。他出殯的那天，四面八方來弔祭的，大家都哭得很悲哀，好像哭他

們的親人一樣。司馬光的人格光明磊落，如此受人敬重，理由何在？
原來司馬光是一個至誠的人，有一顆至誠的心，他曾告訴友人晁無咎說：「吾

無過人，但生平所為，未曾不可對人言耳。」有一個叫劉安世的後學請教他：「有

一言可為終身箴規否？」他說：「只有一個誠字。」劉安世又問他應從何入手？

他的回答很簡單，只有一句話說：「自不妄語始！」
道理原本都很平易，就看我們是不是切實去踐履而已。養誠之道，看似複雜，

其實「自不妄語始」，就是入道之門，這句話雖平凡，不失其偉大，它指給我們

一條修身成德的捷徑，就看我們能不能身體力行了。

選自叮嚀 寫給我的孩子們